哥哥,其他人她都是不在乎的,她如何我们比你了解。”良蕊见叫她的人,真的是想给贤蕊跪下了,求她道:“算我求姐姐了好不好?不要告诉任何人,特别是慎敏……”
贤蕊看她慌的厉害,忙点点头:“好,不说,谁都不说。”
德蕊摘了几个果子,看张之瑾的人来叫去前面吃饭了,拉着良蕊和淑蕊朝外走。
反正贤蕊这大姐姐也不会挽着她,而且有慎敏她都不会多和她们三个说话的。
贤蕊见不知何时过来的慎敏,第一次觉得有点心虚了。
慎敏给她招手:“我让翡翡回去了,姑娘刚刚是一直在这里吗?”
“嗯,我陪二妹妹摘果子呢。”贤蕊拿着食指蹭了蹭鼻尖,不敢去看慎敏的眼睛。
慎敏挽着她,瞧着后面没跟人来,轻轻道:“姑娘是一直同二姑娘在那里面吗?”
“不是。”贤蕊开口就咳嗽了下,捏着汗巾子捂嘴片刻,才说:“我先去的,过了会二妹妹才来,你怎么了?突然如此关心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慎敏搀着她,目光瞧见不远处同罗琪琅一道出现的谢竹盛。
二人目光相接,都是微微震惊,随后偏过头一笑。
德蕊叽叽喳喳的一左一右挽着良蕊和淑蕊,正在合计怎么说动慎敏,让她们明日去集市逛逛在回去,德蕊见良蕊笑容僵硬,扭头道:“你怎么了?没睡醒?”
淑蕊赶忙拉了下小妹的手,努了努嘴:“罗哥哥和谢二爷来了。”
四个蕊上前请安,罗琪琅点点头,发话:“走吧,一道去前面用饭。”
很难得罗琪琅主动走到了贤蕊身边。
贤蕊立刻不自在起来,感觉慎敏和罗琪琅简直让她有了爹娘的感觉。
“我见你刚刚一个人跑出来了,做什么去了?”罗琪琅发话。
慎敏瞪他。
罗琪琅不以为然。
贤蕊就想着答应良蕊的事,挽着慎敏就说:“罗哥哥觉得我去做什么了,我就是去做什么了。”
罗琪琅失笑,见后面和三个蕊说话的谢竹盛,简直是摇摇头。
什么眼神,喜欢这哭包。
也对,这才是谢梅御的哥。
都喜欢哭包。
此刻,另外一处僻静的湖边。
罗淡烟靠着假山坐着,听完谢梅御嘴里拒绝她的话,似乎是已经麻木了,手指扣着膝头,红着眼慢慢悠悠的看他一眼,嘴唇嗡嗡动了动:“你不必和我说怎么多,不娶就不娶,这两个字足够了。”
谢梅御看她,觉得这人毫无侯府嫡女的模样:“罗淡——”
“够了!”罗淡烟厉声,随即又是那副没了魂的模样:“我听明白了,我不会再纠缠你了,不用在说什么把我当妹妹的话,我只有罗琪琅一个哥哥。”
“天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罗淡烟手指一抬:“从现在开始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见谢梅御真的走了,连头都不给她回一个,罗淡烟再也憋不住捂住脸痛哭起来,真的是难受极了,最后蹲在了地上抱着膝头哽咽起来。
忽而骤雨而来,罗淡烟仰头望着天,哭的更悲伤了。
连天都跟着她作对。
她哭的更憋屈了,团成一团抱着膝头,把脑袋藏了起来。
感觉有人走到面前,罗淡烟抽抽搭搭的厉害,顶着口气:“你还来做什么!不是——怎么是你?”
罗淡烟噌的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就不可能是我?”谢有匪举着把伞,朝着罗淡烟头顶移过去许多:“我来找二哥的,问人说在这后面,结果迷路了,烟儿也迷路了?”
罗淡烟警惕的盯着他:“我说了,别叫我烟儿,我和你不熟。”
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我先送你去换身衣裳。”谢有匪扫了眼浑身湿哒哒的罗淡烟,身材倒是不错的。
罗淡烟推开他就要自己走,结果被他一把拉住。
“咱们一道啊,我也迷路了,两个人有个照应。”谢有匪这说的是实话。
罗淡烟直接丢开他的手,朝着游廊跑。
见谢梅御折回来了,她委屈巴巴去扑了过去。
谢梅御见着平地乍现的谢有匪,眼神立刻深了起来,感觉抱着她的人抖了抖,抬手安慰的抱了抱她,飞快脱了外袍把罗淡烟包裹的严严实实,摸摸她的脑袋:“没事了。”
“四弟这什么眼神,我是真走迷路了。”谢有匪见二人举止亲密,心口就是一跳,走过去,就见罗淡烟躲到谢梅御身后,两手两手抱着谢梅御的胳膊,露出眼眸防备的盯着他看。
谢有匪打趣的道:“烟儿有必要怎么怕我?”
“她难道不应该怕你?”谢梅御把人护在身后,瞥他一眼,语调带着丝丝冷意:“我和烟儿还有话要说,三哥顺着这里直走出去即可。”
谢有匪面目一狞:“你敢这样和我说话!”
“你最好别乱说什么撞见烟儿的话,小心罗世子让你回不了京城。”谢梅御让出路,做了个请。
“难道让罗世子晓得你敢动她妹妹,你觉得你能活?”谢有匪还是第一次被这逆来顺受的人顶撞:“你觉得你配得上侯府的嫡女?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?我今日就是碰了她又如何?”
他就见不管罗淡烟避她入蛇蝎,却把这人当做眷恋依靠的模样。
伸过去的直接手被握住。
“谢有匪,你敢动她试试。”谢梅御抓着谢有匪的手腕,手上气力越发大,皱起眉:“现在,给我滚,这里没人,我要弄死你,没人晓得。”
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渗人,谢有匪扯会手,竟然头一次有点怵这个人,冷冷扫他一眼,扭头离开。
“没事了。”谢梅御对罗淡烟,见把抱住的人,他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不怕,我在的。”
“你不会一直都在。”罗淡烟眷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,直起身子,把外袍脱给他:“谢谢你帮我解围,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