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好了吗?我过得一点都不好!”
“就连我们的孩子,我都没有保住他!”安小悦说完,泣不成声。
宫予墨的眼泪无声地滴落下来,他沙哑着声音问,“谁干的?”
“是唐思音!”安小悦红着眼睛看向他,“唐思音绑架我,给我强行打了堕胎针,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宝宝化成一滩血水从我身体里流出来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......”
宫予墨的眼眶顿时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瞬间血气上涌。
突然,他痛苦地捂着腹部,虚脱似的撑着手杖单膝跪了下来,下一瞬吐出一口鲜血!
鲜艳的滴滴红色在洁白的雪花上尤其刺眼,安小悦一时瞪大了双眼。
“宫予墨——!”
“予墨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