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权,你现在跟我说这话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宫予墨抬头看他,眼里一片雾气,“我做那些不过都是给她看的,我想站在最高最闪耀的位置,让她能看得到我。”
“从十九年前我的眼里只有她的时候,我就同样也只想让她看到我,让她的眼里只有我。”
“我想给她最好的生活,最好的保护!”宫予墨苦笑几声,笑里满是苦涩,“可是现在,因为我一个自私又错误的决定,将她推远了,把她推给了别人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?”宫予墨的眼神仿佛要哭出来,充满了雾气,“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她为别人怀孕了,又把孩子打掉了。”
宫予墨的眼泪狠狠地砸下来,落在地板上,“我跟她夫妻三年,我怕她只是因为愧疚我这条残废的腿才留在我身边,所以我都不敢跟她有孩子,我怕有一天她想明白了会离开我,这个不在爱里出生的孩子会成为她的负担。我不想任何人成为她的负担,无论是我,还是孩子。”
“我那么珍爱的人,就这么被别的男人伤害了。”此刻的宫予墨,脆弱得像个可怜的小孩,他抬起头看向周林染,“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