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宫予墨伸出一只手,示意他们不用过来。
这么不经踹?
竹月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自己才用了不到八成的力气,他怎么就跟断了一根骨头一样?
宫予墨坐在地上,脸上有些苍白,他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,“竹小姐,如果安小悦恨我,下次记得带她来揍我,我随时欢迎她过来。”
真是个欠揍的男人!
竹月筠恶狠狠地看着他,咬牙道,“宫予墨!我告诉你!你这么对悦悦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!”
说完,她甩开车门发动车子就走了。
宫予墨依然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跌坐在地上。
方才的矜贵模样荡然无存,看上去还有些狼狈。
他看着车子远去,嘴里喃喃道,“怎么办?我早就已经后悔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