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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连情绪都没有多大的起伏。
她只是冰冷地,毫无温度地说出这些话。
就像平常问他,“你吃饭了吗宫予墨?”一样寻常。
正是这种冰冷到毫无起伏的情绪深深刺痛了宫予墨,像一把把冰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往他心窝子上戳。
他难过的不是安小悦的话多伤人。
他难过的是,自己的一意孤行离开,自以为是地对她好,原来才是伤她最深的。
他懂她。
在她咄咄逼人嘴不饶人的那一刻,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多难过。
她不是非要戳他心窝子,她只是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