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拢了拢自己的西装外套。
他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,看向任佳齐,“本来想找任总叙叙旧。”
他轻挑着嘴角笑道,“听说任总带了个美人来酒店,就好奇来看看,这不看不知道,原来任总胆子这么大,竟把我大嫂带过来了。”
一听“大嫂”二字,任佳齐顿时吓得腿都要软了。
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赤脚狼狈地跑到宫怀谦面前哈腰道歉,“谦少,您听我说,这是个误会!”
“误会?”宫怀谦冷笑一声,眼神露着常人难以看出的凶狠,“是任总眼睛不好使不认识我大嫂,还是任总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把我宫家放在眼里?”
任佳齐一听,差点给他跪下,“谦少!谦少!这真是个误会,我不知道这......这......”
任佳齐结结巴巴半天,竟找不到一个找补的借口。
宫怀谦面色不改地盯着他,微微凑身向前,“既然是眼睛不好使,那这双眼睛就别要了吧。”
说完他转头对着卧室门口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任总眼睛不中用,给他挖了!”
此话一出,任佳齐吓的面色如灰,刚想哀嚎几声,就被几个强壮的黑衣男人拖着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