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,“你连解释都不会吗?”
她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。
她只想要宫予墨一句解释而已。
只要他说,他跟周林夏什么关系都没有,他确确实实这几天很忙。只要他给她一个完美的解释,她就可以无条件相信他。
可是他的沉默,像是一个巴掌一样落在她的脸上,干脆响亮。
她本来就力气不大,软绵绵的拳头捶在宫予墨身上一点力度都没有。
只是此刻,他觉得胸口生生地疼。
像被人撕裂一般的疼。
“安小悦。”宫予墨深深地看着她,薄唇轻启,“我们分开吧?”
耳朵像是有一瞬间的耳鸣,嗡嗡地响个不停。
安小悦大脑空白了一瞬,而后抬起头看向宫予墨,不可思议地问,“你刚刚,说什么?”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这一次,宫予墨把话说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