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「和大象结婚后不久,大象意外去世了,一边埋着大象,一边痛哭道:【亲爱的,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,我接下来这半辈子不干别的,就埋你了!】哈哈哈…怎么样?好不好笑?」
「哈哈哈…」佐仓凛音干笑了几声。
「天呐!这都不笑?看来只能拿出我的压箱底了!凛音,竖起耳朵注意听哦!我只讲这一遍!还有万一出了意外可别怪我哦,毕竟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,我怕把你笑死!」
「好…」
「听好了哦!那么…现在开始!在很久以前…」
咔嚓!
村川梨衣的故事刚讲到开头,大厅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一名留着字刘海、身穿白色棒球夹克外套与黑色长裤的美男子走了进来,语气不咸不淡得道着歉:「抱歉各位,我来晚了。」
树人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