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,跑来这做什么?”
朱子砚昨日与佛姨只有一面之缘,知道她专程伺候晋夫人,并且在邪妖坞内地位极高,因此也不敢太过于狂妄,只是冷着脸说道“还睡觉?我都快被你们邪妖坞的人谋害死了,哪还有胆量再睡觉啊!”
佛姨一听,便知这话里有话,莫非昨日的事情再生什么弊端不成?
“世子爷,你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朱子砚手中只有一点散落在他地上的撒,虽经殷洛霜肯定,可他手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些撒是邪妖坞人的东西,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了。
“佛姨,说实话是不是你们邪妖坞人害我,我手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我给您拿一样东西,您看一看!“说着,朱子砚取出了散,打开后露出了洁白的的粉末。
佛姨凑近一看便认出这包散是她们邪妖坞人调制的。只这一看,它便感觉上下眼帘在打架,困意顷刻袭来,她强撑着没有睡去,可眼前却出现了无数幻影。
“快点把这个服下。”晋夫人急忙赶出来,扶助佛姨,把手中的一颗小药丸放进了她的嘴中。
佛姨顿感神清气爽,双目明亮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刚才只是看了一眼那散?”佛姨虽然头脑清醒了许多,可身体还是很虚弱,说话有气无力。”
“这种东西不是咱们邪妖坞的散,虽然制作配药中与咱们邪妖坞的散很相似,可这里面多了一种可以摄人心魄,使人昏睡而死的东西,摄魂草。因此便给此药起名为摄魂散,一般人闻一点便可神志不清。而你”晋夫人瞅了一眼朱子砚,“朱公子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朱子砚把这药的来龙去脉一一讲给晋夫人听,并说了刚才去四丫头殷洛霜那里。
晋夫人这才把整件事情弄清楚,有人利用这摄魂散,把偏偏送到朱子砚的床上,再以此为要挟,扰乱邪妖坞,到时便可趁机而入,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,此人可见阴险之毒。
关键是这摄魂散是阴毒之药,普通人不会有。
再者依四姑娘殷洛霜的本事不可能看不出这不是邪妖坞的散。
晋夫人感觉有一双手在她的背后不停的做手脚,让她心神不宁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