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到了他爹的耳朵里,他爹难免不会起疑心,怀疑他跟朝廷的人有来往。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口也说不清,道不明了。
但这一点,朱子砚还确实不知情。
朱子砚一脸无辜的问道“哪一仇?我们有仇吗?我们又没动手打架,我怎么不记得有仇啊?你是不是认为谁都是坏心啊!那以后我可不敢再帮你了。”
白玉书笑道“不肯再帮我?刚才你可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是你的朋友,现在我们可谓一根绳上的蚂蚱,出了事咱俩谁都跑不了,倒时你不想帮也的帮了。”
朱子砚自然会意白玉书的话,微笑道“那自然,你的好处便是我的好处,你的麻烦也便是我的麻烦,作为朋友我会义不容辞相帮的。”
白玉书蔑视的反唇相讥,“你?会帮我忙?还义不容辞?我看这个忙一定是倒忙。”
“管它正忙还是倒忙,反正都是个忙。只要是你白玉书的忙,总会少不了我朱子砚相帮。”白玉书真佩服此人的厚脸皮。。
“白公子。”有人在白玉书的身后喊道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