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样,我们不都是来这里参加祭花神仪式的嘛,只要不错过就是了。”
朱子砚拍手道“白公子说的真对,也非常好听,可现在站着的这些人可都不是我和你白公子,他们可不单单只是才加祭花神仪式那么简单啊!”
“世子爷说的没错,他们有的是来祭花神,有的是来演戏的,有的是来闹戏的,还有好多是来看戏的,不知世子爷你除了祭花神,还喜欢什么?”
“实不相瞒,我这个人吧,平时没演过戏,更不懂如何闹戏,我只喜欢看戏。”朱子砚眨了眨眼,他那种表情让人忍俊不禁。
白二听他家白公子和世子爷一口一个戏的相互讨论的很积极,还以为今天真的有戏看,便问白玉书道“大公子,今天还真要演戏啊,演哪一出戏啊?”
白玉书没有理睬他,到是朱子砚听后捧腹大笑,“今天这出戏啊,可是一场大戏,生旦净末丑样样都有。只要你跟紧了你家公子,保准能看一出好戏。”
正说着,从邪妖坞的坞道中冲出一队人马,足足有二十人,待马停下后,众人定睛一看均是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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