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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偏偏的计谋(第1/2页)

偏偏不想向上次那样被他们团团围在中间,乱乱哄哄,她把这些人也学着朱子砚那样分成了三拨人

第一拨是妇女和孩子,第二拨是老人和重病的男子,第三拨则是身体好的精壮男子说是精壮,只是比那些生着重病的男子强些,他们虽说身体还未得什么病,可也饿的骨瘦如柴。

偏偏又命那十个车夫为他们盛粥。

他们也极为听话,这好几十号人也都愿意听偏偏的编排。

这次布施粥要比朱子砚那几次的秩序强多了。没用多久这十锅粥就已经全部见底了,不过众人都吃的很饱。

偏偏满意的正要离开,主持带着流浪者通通跪下,老人,小孩,妇女,男子通通跪在地上,双手触地,“砰砰”的磕起了头,嘴中还不停的念叨“谢谢世子爷,谢谢姑娘。”

侍彩被这突入其来的举动弄呆了,一时到手足无措。

这倒是合了偏偏的心意。

她来施粥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感谢朱子砚。

她这么做一是心底确实可怜他们,想为他们做点事情,而最主要是朱子砚喜欢这么做,她也就这么做。

只要是朱子砚喜欢的事情,她都要支持并且毫无条件的帮着做。并未有丝毫想过让谁谢自己

。看到这些朴实的人们,只因自己给了他们一碗粥,他们便如此对自己感恩戴德,心里那根柔软防线不由的被触动很深。

偏偏和侍彩连忙扶起大家,“你们千万不用这么谢,这些都是我能做到的。”

偏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“你们若真的要谢,那就谢谢世子爷吧,是他让我给你们送粥。”

那些人又高举双手,冲天喊道“谢谢世子爷!谢谢世子爷!”那声音犹如万马奔腾一般。

偏偏不敢在这再停留,忙和侍彩带着十个车夫匆匆离开了庙。

原本是一次很小规模的救助行为,可经偏偏这么大张旗鼓的一闹腾,整个京城都已经轰动了。

老百姓更是奔走相告,说是吉王府的世子爷就是那悬壶济世,救死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转世。

她们二人一大早就忙着给寺庙的人送粥,到现在俩人还水米未进,待事情办完后,俩人都感觉肚子在咕咕的叫。

侍彩提议道“小姐,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吃饭吧,这肚子饿的都快不行了。”

偏偏也饿的极为难受,也就同意了侍彩的请求,俩人随即找了个小饭店坐下来吃吃饭。

“听说没,‘邪妖坞’要祭拜花神,说是请人去呢。”

“你这不是胡说吗?哪有祭拜花神还请人去的?。”

“这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?不过这个消息现在穿的满城风雨,上到朝中为官,下到那些四处乞讨的乞丐,全都知道这个消息。现在恐怕连皇上都知道了。”

“至于吗?不就是祭拜花神吗?怎么还惊动朝廷了,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
“要是去拜祭花神能得到什么好处,那咱们也去拜拜。”

“得了吧,还想好处呢,恐怕去了你就得一口棺材吧!”

“只听你们在这谈论着什么祭花神,可这‘邪妖坞’这个地方到底在哪谁知道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”

“你们别看我,这消息是我道听途说听来的,‘邪妖坞’在哪我怎么知道。”

侍彩边吃饭边小声对偏偏说道“小姐,你说他们口中的那个‘邪妖坞’是哪里啊?”

偏偏不耐烦道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,你少掺和这件事,还是赶快吃饭吧!”

侍彩也笑道“连小姐也不知道的地方,可定是一个特别神秘的地方,没准二公子能知道,等我们回去后,小姐问问二公子去。”

偏偏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朱子砚身上,哪有闲情与时间去打探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。她催促侍彩赶快吃饭,吃完后她还想去一趟“吉王府”。

偏偏与侍彩在这吃饭,也不理会那几个人之后又说了什么。

离他们不远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两位,一位约莫六十来岁,另一位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模样。

俩人穿着都很破旧,这俩人正是管窥钱与他的孙女殷洛雨。

他们俩人的桌子上摆着两盘菜,开始时爷孙俩人都在埋头吃饭,当那桌的客人聊天无意中聊到“邪妖坞”时,夹菜的手停了停,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开始吃饭,可他的耳朵一点也没有离开那几个人,他们的聊天内容全让管窥钱听了进去。

离他们不远的桌子上也有人在吃饭,这一桌是四个人,个个腰里跨着刀,旁人一看便知这几个不是好惹的主

。那几个客人无所事事聊着天,殊不知危险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靠近。

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一脸麻子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,慢吞吞的来到了那几个客人跟前,还没等那几个客人反应过来,一把冰冷冷的刀就架在了一位客人的脖子上。

那位客人正好是开头谈起“邪妖坞”的人,几乎所有人此刻都摒足了呼吸,不敢轻举妄动,那位客人更是吓得尿了裤子。

店里的其他客人早就被吓跑了,就连饭店的老板与伙计也都不知躲哪去了。

偏偏与侍彩也停下筷子,注视着这个拿刀的人,偏偏无意间瞥见那人腰上别着的腰牌,那是东厂人的身份象征。

偏偏纳闷,此人是东厂人为何没有穿东厂的衣服?

殷洛雨也放下筷子,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场戏,全店里也就只有管窥钱还依然在那坦然自若着吃着饭,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是真的?”俨然那客人别吓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‘邪妖坞’”。

那客人哆哆嗦嗦道“大……大人……原来是问这件事,我……我也不知是真……是假,我我只是听……听别人说的。”

“那个别人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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