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难以禁止的。
朝廷不许明面上蓄奴,那么民间自有变通的法子。
不能用卖身契,就用别的名头。
但是不论是什么,总归是有一份契约在的。
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契约,上头明晃晃的私章格外此言。
金英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。
事已至此,他比石璞要更加清醒。
从看到绿柳出现的时候,他就明白,大势已去了。
这场廷鞠,能不能奈何的了石璞这么一位七卿重臣,金英不敢下定论。
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。
一旦自己和石璞那天晚上所谈的事情,在这廷鞠之上被揭开。
那么作为宦官的他,是绝没有什么好下场的。
甚至于,金英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这场廷鞠的目标,似乎从一开始,就不是石璞。
或者说,石璞只是捎带着顺手而已。
天子真正要拿下的,是他金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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