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刚刚稳定,正是关键的恢复期,这个时期内港股的稳定运行,恢复市场信心是最重要的。要真是让这样的资本流氓进场,扰乱港股的秩序,说不定就会引发什么大乱子。”
见吴敬连对于德龙兼并美好食品的做派也提出了否定,李阳狠狠一拍大腿:“就是的嘛!所以我就是说,不论这一次用什么办法,坚决不能让德龙在我这占到便宜。不然的话,我李阳失去美好食品这块金字招牌事小,助长了这种恶之花的气焰,让他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,于国于民都没有益处啊!”
李阳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,让吴敬连忍不住一阵冷笑。
“你可拉倒吧。就你那点觉悟别人不了解,我还不了解?你就说你自己得了,可别什么事儿都扯上国民的层次上去。你啊,境界没那么高。说说吧,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?你小子的性格我了解,能够做出第一步,就意味着你已经有了后续的计划。你在报纸上发布的那篇文章很猛,但明显只是个药引子。你想要治德龙这块顽疾,真正的药方是什么?”
被吴敬连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视着,李阳羞涩的搓了搓手掌。
随手,就递上了一句彩虹屁:“要么说老师高明呢,到底还是老师老谋深算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九九。其实我打算的是,利用公众的舆论压力,让德龙的股价掉下来一部分,然后暗中在二级市场低位买入德龙新江屯河的股票。以唐万鑫的霸道作风,他肯定会利用各种手段将德龙三驾马车的股价重新拉回来,等到股价升上来,我就在高位抛售套现。然后继续制造舆论,再拉低德龙的股价。用赚来的钱,继续抄底……”
李阳还没说完,吴敬连就瞪大了眼睛。
他娘的,你小子口口声声的说人家德龙是恶之花。
可是这用舆论炒作压低股价,低位抄进然后等德龙防守抬升股价,再高位抛出继续吸血的行为……他娘的不也是妥妥的一朵恶之花吗!
好嘛。
人家德龙是做多的恶之花,你小子反过来了——整个就是一朵做空的恶之花啊!
抓狂的吴敬连凝视了李阳许久,直到将李阳盯的脸都红了,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小子在香港别的没学会,索罗斯那一套倒是深得精髓啊!”
“惭愧……”
李阳咧了咧嘴,还不忘提自己辩解:“老师,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么。古人有云;以小人之行,行君子之义,则无往而不利。既然打不过……那就加入嘛……“
“歪理!这是哪里来的歪理!?”
对于李阳的狡辩,吴敬连是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。
可是气归气,对于李阳这种思维,他却只能无奈的承认。
确实……虽然受到过的教育让吴敬连认为李阳的行为不妥,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,李阳的这套行为准则,是适用的。
非常实用。
“行了,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,我也懒得跟你唠叨。只是有一样,你必须要拿捏好分寸。不能把股市面给带乱了,要是因为你的这种行为让a股市发生什么震荡,到时候别说是我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,知道不知道?”
哦?
一听吴敬连这话,李阳的眉头就挑了起来。
敢情……老师已经保我了?
擦。
那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老子还怕个屁啊!
想着,他直接对吴敬连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老师!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师期望……啊不。我一定不会给老师惹出大麻烦的!”
说到一半,注意到吴敬连面色不善,李阳马上改了口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事情果然像李阳预料的那样;德龙旗下三支股票受到那篇文章的产生的持续影响,开始全线下跌。
特别是在找了谭稀松那面的关系,几个发行量不算太大,但受众也很广的官媒下场转载李阳的那篇文章之后,德龙三支本来就处于虚高状态的股票开始快速下跌。
尤其是泡沫最大的德龙集团新江屯河公司。
尽管德龙的公关开始下场,请了国内的多个学者,和股市专家为德龙系三家上市公司背书。并且配合大量的资金下场,持续吃进散户们抛售的股票。
但股价从最高位的六十块,三天之内狂跌百分之二十。到了星期五这天收盘的时候,股价已经跌到了两个月之前的四十七元。
没办法,不是德龙的手段不好用,而是新江屯河的水分实在是太大了。
要知道这支股票在没有被德龙控制之前,其实是挂着st的。最低位的时候股价只有八块钱!
飙升到六十可以说是股价奇迹,也可以说是安全套冲氮气——特么的吹的b都装不下了!
星期六。
一大早,看着新闻报纸上德龙三甲上市公司股价大跌的消息,李阳心中一阵舒畅。
连续学习了一个多星期,李阳可是憋坏了。
这个憋坏了,跟***没关系。主要是在中欧住了一个星期的宿舍,吃了一个星期的食堂,除了在校园里面遛弯哪儿都没去,整个就跟疫情隔离似的。
整个人都感觉发了霉。
八点多钟,将好容易睡了个懒觉的于老四和马芸揣了起来,李阳就带着二人出了学校。
“啊……哈。我说大阳,这一大早上的,你把我们哥俩叫起来是干嘛去啊?”
学校门口,于老四打着长长的哈欠,满脸的不情愿。
这一个星期,李阳觉得累。他这个打小就没认真听过课的大老粗可就更觉得是坠入深渊了。
连续一个星期的课程,让于老四只觉得自己天天是鸭子听雷般迷糊——特别是中欧有的管理课程还是外教授课,用的英语。
每每上课的时候,于老四就觉得八百个老和尚拿着木鱼围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