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释。”
李阳尴尬了。
不管啥理由,对于一个满身酸醋味儿的女人,都不是好理由。
“我怎么听说,咱们绥城有个青年企业家,冲冠一怒为红颜,跟人家姑娘家的父母在大院里上演了一场抢亲戏码。甚至不惜动用了工安那面的关系,把人家姑娘家的父母和定了亲的婆家都给扣留了。
好生生一副痴男怨女,为爱情敢于冲破家庭枷锁的戏码啊。这几天公司内外,大街小巷,就连我去买个包子,都能听到这个青年企业家的事迹。啧啧,好多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都说呢,这辈子要是能找到个能这么个对象,就算是跟家里决裂也值了。
更有一些长舌妇,笑话那姑娘家的父母目不识珠,为了小虾米错失了龙宫宝,得罪了一个乘龙快婿。啊呀呀,我听说这个故事的主角也叫李阳,不知道跟你李总有什么关系?”
你妈的?
我就知道职工大院的那些街坊嘴不可能把的这么严!
可是这特么传播的也太快了!
这才几天功夫啊,这事儿都传到林嘉欣耳朵里了?!
夭寿!
被林嘉欣那双冰冷的美眸盯着,李阳只觉得一阵蛋疼。
这后院,终归还是着火了。
不……不是着了。
看着鸟样子,是尼玛糟了核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