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就带人过去,草他妈的把他祖坟掀了!”
看到李阳挂彩,于老四可是气坏了。
李阳笑呵呵的摇了摇头,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。
“犯不着。放心吧,这个姓刘的,已经折了。四哥,你赶紧帮我把挂了彩的街坊照顾一下,一会儿到了工安医院那面,伤情都给我往最重了说。”
“那他妈的哪儿行,等会儿我去工安那边一趟,高低我他妈揍他一顿出出气!”
“哎呀行了!”
一把拽住蛮牛一样的于老四,李阳无奈的挥了挥手。
“这事儿交给专业的就行,你拳头硬,赵庆安也是老工安出身,他拳头肯定比你硬。”
见李阳脸上的一抹冷笑,于老四若有所思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那成,那就听你的。”
将李阳扶着坐到了小马扎上,于老四赶紧带着人手帮助挂了彩的街坊简单处置去了。
看着乱成一片的院子,李阳摇头一笑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——现在自己生意做大了,看样子保镖这个东西,是真的应该随身带了。
今天亏得是有赵天成在,帮自己挡了灾。要是没有赵天成这个意外因素,今天少不得是要吃亏的。
状况外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类似的事情,以后他可再也不想经历了。
“克明!”
想着,李阳对院子里忙活着用纱布简单给街坊包扎的张克明招呼了一声。
“唉,老板咋了?”
“你明天把手里的业务都放一放,从今往后还是给我当司机吧。”
“成!”
张克明答应的痛快。
自打结了婚之后,这小子已经充分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婚姻的坟墓。天天伺候家里怀孕的老婆,已经让这个汉子开始怀念没结婚时候跟着李阳四处浪时候的光景了。
“对了……”
见张克明满脸的傻笑,李阳又挥了挥手。
“你明天去冰城一趟,去找宏远外贸行的总经理刘存辉,以公司名义提一台奔驰g级和奔驰s级回来。要是有定制,你让他给我发两台玻璃防弹的那种。”
“啊?啊,哦!行!我明天立马就去办!”
张克明反应了一会儿,咧开了一张大嘴。
他觉得自己老板,是真大气了!
……
另一头。
回到工安局后,张庆安连自己办公室都没回,直接就去了审问室。
此时,几个干警正在对刚扣押到审讯室里面的刘长水等人进行审问。
站在门口,张庆安眯起眼睛给自己点燃了一颗香烟。
他先是瞥了瞥坐在审问椅上,没有一点配合意思,只是不断申明他副县和仁大代表身份刘长水。然后,轻轻的敲了敲审问室的观察窗。
看到门外的张庆安,正在审讯的一个老干警立刻起身走了出来。
“张局,啥指示?”
面对老干警的请示,赵庆安递过去一根烟,然后凑到了那干警的耳边,轻声交代了几句。
老干警捏着烟,面色立刻肃然了起来。
“行,我明白了赵局。放心,这个案子我亲自跟,保证滴水不漏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拍了拍老干警的肩膀,赵庆安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等老干警再进门去的时候,屋里的气氛,一下子就仿佛降低了好几度。
此时的刘长水还心存幻想。
他在来之前,家里人是知道他到绥城这边接林小婉的。自己要是今天没回去,电话联系不上,家里人肯定就会派人过来。
到时候,只要能传出消息,不管事后怎么样,但是凭借自己副处级这个身份,柏香县那边肯定要把自己抽回去。
只要回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事情就好办了。
今天这事儿说破大天去,也就是个打架斗殴,属于是民事纠纷。
大不了撸了自己副县的职务,可是自己回到镇里,还是那个王。
可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,那个审问自己的老干警去而复返,猛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刘长水!你不要顽抗,在这里跟我满嘴鬼话!我问你,你们车上带着的雷馆,是从哪儿来的?随车带着这个东西,你们是要干什么?!”
“啊?!”
刘长水惊了。
天可怜见,煤矿上确实是有这个东西,可是谁没事儿把那玩应儿带出来啊!
现在的雷馆不稳定,放在车里带着,一路颠簸从吉林带到绥城,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——找死吗!
“我没有,我不是,你们别瞎说!”
“我们瞎说?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现场的同志已经取完证了,你们随身携带危险品,跨区域到绥城殴打,威胁当地杰出企业家,市仁大代表,正协成员,省级十大优秀青年李阳。说!你们到底什么意图!”
“你不要心存侥幸我跟你说,你这个事情,已经是非常严重的刑视案件!不论你坦白还是不坦白,我们都会将你这一伙人的犯罪事实梳理清楚,并移交给市检察院,对你们提起公诉!你现在配合我们,还能给自己争取个宽大!”
卧槽!
听到这一番话,刘长水睁大了眼睛。
在这一刻,他总算是知道……绥城这边,没他妈善人,全是狠茬子。
这是要把我,往死里整啊!
“我要打电话,我要联系我家里人,我有这个权利,我也是任大代表!”
“还他妈搁着跟我们装呢?小王,你来,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法律的威严。”
老干警寒着脸,对一旁的健壮的年轻干警挥了挥手。
小伙一愣,随即咧嘴乐了。
“咳咳……是!”
从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电话簿,他走向了审讯椅上的刘长水。
下一刻,审讯室内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,以及杀猪般的嚎叫。
另一间审讯室内。
“啊……”
听到走廊中传来的一阵哀嚎,缩在审讯椅上的林更生狠狠地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