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保证之前和你签订的那个木材供销合同按约完成,其他的......李总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电话中,秦喜斌的声音到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。
没能从绥城林业局这边获取更多有用信息的李阳,只能默默的挂掉了电话。
“大阳,咱现在该怎么办?”
办公室门外,看到李阳面容严肃,于老四不禁有些担忧道:
“从目前的形势看,松本和那个郑处长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了。刚才听电话里面的意思,王文玺那面似乎也遇上了麻烦。
这些当官的,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以保乌纱帽为准则,现在松本和郑处长动了这么大的力气,接下来指望王文玺再力挺咱们不太现实。
我现在有点担心,万一咱们这个建材厂搞起来了,这么大的投资投进去要是到时候真说不行......损失可就太大了。”
于老四的担忧是有道理的。
理智的说,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,形势对于李阳非常的不利。
而且建材厂目前还只是处于筹备阶段,在这样的形势之下,最明智的做法,无疑是暂停这个现在风险巨大的项目。
可是李阳心里清楚,建材厂这个项目,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在之前两次和松本的冲突中,赵天成这边给了他相当大的支持。而现在,又给他划拨了经济开发区的地皮用于建材厂的建设。
做这些事情,可不是因为赵天成和李阳的私人关系有多好。
而是主要为了让李阳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木材加工产业做大做强,以便在接下来的下岗大潮里面安置更多的下岗职工!
为了这个,赵天成可以说下了血本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李阳如果说这个建材厂不做了,可以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。
这个后果,目前的李阳承担不起。
被两边夹着,李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下子扔进了百米深的海底。
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压力,让他整个人都有点透不过去来。
“他妈的!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?”
就在李阳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的时候,他狠狠锤了一下办公桌,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。
“事情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往最糟糕的地方发展,担心这担心那的,没有任何意义!既然没有退路,那就不去想事情如果最糟糕会怎么样,只要把建材厂以最快的速度做起来,做成了,那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。管他娘的什么森工或者是松本!老子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靠山,没有资本,想要以势压死老子,那就碰一碰,真刀真枪的看看再说!”
暗暗的在心中提醒了一下自己,李阳深吸了口气,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“四哥。”
“唉!”
见李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振奋了起来,于老四连忙应了一声:“咋了大阳?”
“四哥,你现在马上去红旗木材厂那面一趟,和奉义大哥一起,把木材厂未来一段时间的生产给定一下。告诉奉义大哥通知职工们,过年我们需要加班加点的赶工备料。让他们做好安排,尽可能的将木材厂的储木区给我空出来。趁着现在王文玺和秦喜斌说话还算数,我们要赶在这段时间,尽可能的将生产所需的原木囤积出来。”
“好!我现在就去。大阳,那你呢?”
面对于老四的询问,李阳淡淡一笑:“我一会儿先去一趟林业局,跟秦喜斌说一下,趁着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,让山上林场尽量多交付出一批原木出来。我感觉森工这一次是来势汹汹,现在属于是撕破脸皮,彻底摊牌了。我担心年后咱们那个木材供应合同,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。现在需要先打好预防针,别到时候抓瞎。
然后我还得去一趟赵市长那面,跟他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,看看他那面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。虽然赵天成不是森工系统的,可能无法阻止森工在绥城林业局建建材厂的决定。但是至少也要让他明白,咱们这边现在也是砥砺前行,日子过得也不舒服。
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我看看能不能再要点儿什么优惠出来,再不济,也得让赵天成用用关系,给林业局那面施个压,保证咱们的生产原料不出问题!”
见李阳丝毫没说任何想要中止建材厂这个项目的话,于老四也明白,他这是想要死磕到底了。
明白李阳一旦认定了事情就轻易不会更改的脾气,于老四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,咱哥俩分头行动。说到底,不就是那个松本和什么郑处长么,就算是有森工做靠山,他们又能牛逼到哪儿去?前两次你揍他俩揍的不够狠,给他们俩留了一口气,现在竟然敢骑在咱脖子上拉屎,这一次咱们就直接给他揍没气儿了,让他丫的直接灭火!”
看着于老四挽起袖子,一副真要去干架的模样,李阳咧嘴一乐没有接茬。
道理,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只是这一次的性质不一样。
松本和郑宏宇他不怕,但是面对森工集团这么个庞然大物,他不能够用俏皮话自我安慰,只能全力以赴!
确定好了分工,于老四和李阳在跟李太山打过了招呼之后,先后离开了公司。
铛铛铛铛......
在二人离开之后,诺大的公司就只剩下了李太山独自一人,听到李阳办公室里那台老式机械挂钟连续敲了十下,端着茶杯的李太山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刚才李阳和于老四的一番交谈,外加上李阳打的两通电话,他都听到了的。
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,再看着李阳和于老四盯着飘落的雪花分头上车各自奔赴目标而去,李太山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这年轻人干点什么事情,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