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给出鉴定,但陈酒拿在手里,却莫名有些沉重。
……
“是个有善心的。”
杨太真轻轻抚摸着小狗,微微颔首。
“善心不一定,倒是有脑子,知分寸。”
李隆基移开眼睛,眉头微微一皱,眼袋越发深重。
目光落处,越过重重光华,一个人影被包裹在大群虫蛇之中,发出惨叫。
对面站着个满身银饰叮当作响的苗人女子,指间拈着一簇花,小麦肤色,脖颈盘蛇。
“衣不蔽体,成何体统,噬人取乐,如蝎如蛇。”
唐皇一甩袖子,
“这种人,如何登得上玄元灯会,如何配得上盛唐气象?莫非要让在座的万国使臣都以为,我大唐子民是不知廉耻的野人,是冷血嗜杀的野兽么?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罗公远一弹指,苗人女子被瞬间抹去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花瓣,重新焕发出冲天的光柱。
这时,杨太真轻呼一声
“三郎,你看!”
。